Mary Cassatt painting
终于,衣裳被他一件件正确地挂在我身上,他满意地笑了:“朕仿佛创建了一个新王国。”我被心里欢喜的感觉给左右,冲口而出:“以后不准再帮别的女人穿衣服。”他一愣,随即笑了:“那是自然,帮女人穿衣服,比看一天的奏章要累得多,朕可不想讨累。”看我面色不善,立刻补充,“但是帮伶雪穿衣,朕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Mary Cassatt painting
我靠在那温暖的胸膛不想动,但是恐怕绿萼在外头怕是急得要哭了,来时我是那般的咬牙切齿,出门却……
看我又开始神游,他也不提醒,只是轻轻牵着我的手,待我回神,已和他手拉手走到了门外。看到朱三、绿萼及几个亲近宫人低着头,仍掩不住一脸的暧昧,别人不说,朱三是武林高手,耳力自是不比一般人,其他人或许靠推测这大半天我进去干吗了,估计朱小三总管怕是听得个七七八八。我恼羞成怒,大力准备挣脱那双执在一起的手,他却是紧紧握住,含笑而视。
Mary Cassatt painting
Friday, October 5, 2007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1 comment:
Mary Cassatt painting
Post a Comment